第二章
第二章 — 序言續
當我思量這位不久前仍以凡軀與我們同在的人,即使在死後,當自然思維摒棄一切多餘之物為不合適時,他竟仍奇妙地享有與以往相同的帝王居所、尊榮和讚美,[1] 我實在感到驚訝。然而,當我將思緒提升至穹蒼,在那裡默想他那蒙三倍祝福的靈魂與神自己相交,擺脫了一切凡俗塵世的束縛,閃耀著光輝燦爛的袍服,並且當我意識到它不再與短暫的凡人生命時期和事務相關聯,而是被賦予永不凋零的冠冕,以及永恆蒙福的不朽存在時,我彷彿言語和思想都失去了能力,[2] 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詞句,反而譴責自己的軟弱,並對自己施加沉默,我將頌揚他美德的任務交給一位更有能力的人,甚至交給那位不朽的神和真實的道(Logos),唯有祂有能力證實祂自己的話語。[3]
腳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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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註
[1] 指死後所受的特別尊榮,如卷四所述。
[2] 此處有關於「道」(Logos)一詞的雙關語。我的「道」(logos)變得無聲且「無道」(a-logos),即「無言」。如果作者意指兩者都與表達有關,則前者指聲音,後者指建構或組成的能力。將心中連續思想的編織與用表達的詞語編織起來的互換性,正是現代哲學家和語言學家熱烈爭論的「思想與語言的關係」問題(參見穆勒《思想科學》、謝德《論文集》等)。將「道」(logos)用於「將」各種思想「結合」成一種綜合形式的兩種操作,這種古老用法具有明顯的優勢。
[3] 此處再次有關於「道」(Logos)一詞的雙關語。關於優西比烏的「道」(logos)哲學,以及基督作為「道」(Logos)或「聖言」的觀點,請參閱他三十週年演說的後半部分及註釋。